彪爷拿出了指南针,白胖子在马车车厢里抓头骚 痒,脸上的泥巴还没有抹干净,看着就像个荒山里跑出的野人。
指南针滴滴地转,然而指针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说明此地的磁场非常紊乱。
彪爷收起了针南,心中的阴霾却在加重。
上次也是这样的情形,一瞬间被传送到未知的地方,指南针不能使用。那次只有自己逃了出来,这次还有这样的好运吗?
彪爷越发笃信三人被困在一处似幻非真的秘境,这里的一切由虚假构成,然而却胜似真实,如果他们在这里死亡,那他们便是真正的死亡。
白胖子赶完虫豸,扯开衣领,一个用麻绳穿起来的饰品,挂在他的脖子上。项链的模样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眼睛,缀以类似藤蔓的纹路。
这个项链是出发前碧绮丝派人交到他手里的,这个东西如同那些千年凶墓里泌血的明器,隐约有种不详感萦绕着,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慑于碧绮丝那层人的手段,没有胆子把这玩意丢下。
他曾打听过交付项链那人,碧绮丝将这项链交给他的用意。那人只说,碧绮丝大人说,让他好生收好,把它带到墓里,到时他就会知道怎么做?虽说他知道自己要到墓里找一个钥匙,可这个钥匙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用处,他与彪爷皆是一无所知。
马是老马,车是旧车,崎岖的小径并不平坦,车轮不时会碾过碎石。马车车厢里铺着的禾草起到的缓冲作用非常有限,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白胖子觉得自己的屁股将要开花。
这样的煎熬没过多久就结束了,远远的有座小屋坐落于半山腰之上。旁边有条溪流潺潺流淌,眼睛锐利的彪爷还能看见尾羽五彩的公鸡在漫山野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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