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落头为寇的也不少,这荒山野岭倒霉不济之时,应该也会有强盗饥不择食,抢了这破败的山野人家。人要是饿红了眼,不会在乎你给的馒头是一两重,还是三两重,能填饱肚子的就是好馒头!
老婆婆不仅不慢地重新开始织布,她看起来手脚僵硬,但织布的动作却不可思议地灵活。
她拿梭针用飞花穿叶的手法,在一排排线中游刃有余。这种放在现代可以叫人啧啧称奇的手艺,放在古代不过熟能生巧四个字,十分稀松平常。
老婆婆开口道:“我有个儿子,他白天不怎么在家,要去帮他爹的忙,一般晚上才回来,你们随便坐。”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你也看得到,我这老婆子眼睛不灵光,你们就自便吧。”
“哪里,哪里,多亏您肯收留我们兄弟三人在这过夜。”白胖子嘴上说着奉承的话,眼睛不住地打量着里屋。
屋内陈设很是简单,大多数是竹制的家具,制作工艺非常粗糙,应该是主人家自己动手完成。这种情况在古代非常常见,乡野人间离城镇太过偏远,一般人家也舍不得花钱请木匠做工。
房梁挂住几块黑乎乎的烟熏肉条,炉灶没有生火,一层灰埋着几根燃了小半的柴火。墙上挂着弓箭、砍刀、锯子一类的工具,还有几张兽皮,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这是堂屋的情景,吊脚小楼还有几个房间,白胖子还没有来得及看。
老婆婆又吩咐了句:“进门左边第二间房,你们可以先住着,我让我家老头子跟我儿子睡一宿。“
白胖子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样子,说着客套话:“真是给您添麻烦了。”面上无半点不好意思,冷静得像个机器人。
确定屋内没有任何异常,白胖子走出门外,对外大喊:“二弟,我跟主人家商量好了,我们三兄弟可以在这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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