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秋有些疑惑,“话也不是这么,奴婢总觉得现在去御膳房要东西不如往常了,之前,奴婢要多少,那些人都会加上两三成。现在,都是略微少点。这后宫里,现在也没有高位的娘娘,怎么,御膳房里的东西还不够了?”
周元宁道,“孤上次还听魏福,宫里新来伺候的也少了,怕外头不好了。”
佩秋很是惊讶,“怎么会呢?咱们也是从江州那边来的,也没瞧见路上有受灾的呀?”
周元宁道,“孤不是里面,而是外边。”
佩秋不敢再问下去,留下手里的糕点,默默退出了书房。
近些年来,勋贵人家送进宫里来的越来越少,皇帝新纳的都是门户出身的。要拿得出手的,也就崔昭仪了。
百姓里头,也是有消息灵通的人。见勋贵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送进宫里当宫嫔,同皇族的关系也淡了。下头的人,也是有模学样,把自己的女儿当宝贝,待价而沽。
勋贵不愿意送女儿入宫,自然不是因为皇帝年老。就算皇帝再年长个二三十岁,嫡系不愿意,偏远旁支总是愿意沾上这个富贵的。
可是偏偏,连旁支都不愿意入宫,怕是那些人家,同唐明毅一样,起了别的心思。
看来,这背后的人,势力已经大到令这些人改换门庭。
到底是谁?周元宁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人选,只是,那人心谨慎,半分端倪都没留下。不是个好应付的。看来,只能心谋划了。
寒之后,从北疆从来消息,边疆乃是苦寒之地,战士忍不住严寒,特请朝堂能多拨些银两,为战士增添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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