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道,“你还有心思管顾家的事,你现在丢了官职,可是白身了。”
吴成满不在乎,“白身又如何?你呢,整日都呆在重华宫,哪里懂得我的苦?每,还没亮,我就得去府衙。要是遇上了大朝,那更不得了,恨不得晚上就不睡,一直等着。你,那么苦,每月的俸禄就那么点,连吃顿饭都不够。”
周元宁道,“你可要心了。你现在失了官职,难保他们不会再推一个上去,到那个时候,你就有些尴尬了。”
吴成道,“吴家还有拿得出手的?吴家除了我,辈里头,还有功名在身的吗?他们想得倒好,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那么容易能当上官?”
周元宁道,“你也别嘴硬,唐家陷害吴家子弟,父皇总要给吴家一个交代。虽你是无辜的,可是,五皇兄这事你脱不了关系。所以啊,父皇的补偿,孤估摸着,大概是在你那个庶弟身上。”
吴成心里盘算着,眉头紧锁,“难不成是他?吴衍?”
吴成口中的吴衍,就是皇帝赐婚的那个,许的是穆王爷的独女周文姗。“衍”,水朝宗于海貌也,吴二爷对这个庶子的期许,可见一般。
周元宁道,“不错,你这个庶弟啊,怕是能捡到不少好东西。”
吴成眼中露出嫌恶的神情,“也是个不学无术的,陛下能给他什么。再,他以后可是仪宾,郡主的丈夫,就算给他个官职,也不会太高。”
周元宁道,“不光你要明白,还得姑姑明白。孤就怕姑姑着急,去吴家要法。”
吴成道,“依着我娘的脾气,像是会做出这些事。你放心,我娘那里一定会照顾好,让她安安心心在公主府里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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