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海接着,“这么看来,那个燕来跟着殿下也有些时间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冲撞令下?”
周元宁的语气有些激动,“不知好歹的子!要不是他想到北疆建功立业,孤也不会让他来这。现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敢质疑军功簿!”
周元宁提到“军功簿”三个字后,李思海的身影明显抖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周元宁还在抱怨,“谁不知道,大周有那样一个前例,皇家在军功面前也不敢放肆,谁不要脑袋了?敢在那上头做文章?”
李思海的声音还是原来的样子,“殿下得是,自从立朝初期出了那样的事,到现在,谁敢冒下之大不韪,下官是万万没有这个胆子的呀。”
周元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孤也这样跟他讲,那里知道他那个臭脾气,非要少了,孤还找了几个书记官来问话,别的人都没少,就他一个少了?怎么可能?”
李思海也附和道,“是啊,那些书记官哪个不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最差也是童生出身,哪个敢做这样的事,肯定是燕来数错了,还怪到别人头上。”
话间,外头有些喧闹,从外头闯进来一个人,那饶身上沾满了血迹,头发散乱着,不是别人,正是燕来。
云来大声呵斥,“燕来,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闯进来?”
燕来用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周元宁,那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吞噬了她,“周元宁!我还以为你是明白人!没想到,也是个糊涂虫!”
云来上去一把制住了燕来,又让外头的人拿绳子捆了他,拿布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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