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屋子,屋子内只剩下自己人,周元宁才开口,“姑姑,您先听孤。”
晋阳一下子瘫坐在榻上,握紧周元宁的双手,“太子,您跟我,成他,他还活着吗?”
周元宁沉默了,在晋阳的注视下,周元宁摇了摇头。
晋阳虽然隐隐察觉出了事,可是,真的从周元宁的口中得到了消息,她还是受不了。
晋阳满脸都是泪,不停地问周元宁,“成,他怎么没聊?”
周元宁也哽咽了,“他是为了孤,才死在北狄饶刀下。”
晋阳哭得更厉害了,几欲昏厥,她的侍女也在一旁安慰,“长公主,节哀啊!”
好不容易,晋阳止住了哭泣,“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知道?”
周元宁道,“孤一早就给父皇递了奏折,父皇就是担心姑姑,怕姑姑胡思乱想,这才瞒着。”
晋阳的眼圈通红,“帮我谢谢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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