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道,“景略,他不是能安分呆在京城的人,这里不是他的战场,早晚,他都要回北疆的。”
云来道,“属下没这个分。”
周元宁道,“吴成也不是一开始就懂的,你跟了孤也快十年了吧,这些年的耳濡目染,你也算学到点了。”
云来还在犹豫,周元宁接着,“再,除了你以外,孤就想不到别人了。”
云来终于迈出了那一步。他拿起周元宁放在最上面的一叠奏折,细细地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周元宁挑出一个茶饼,细细品味。那茶饼中,有着松萝的气息,松萝的味道本是重的,可是杂糅在茶饼中,别有一番风味。
周元宁只觉得这茶饼入口即化,忍不住吃了一个又一个。等到碟中的茶饼都快见底了,周元宁才回过神来,问云来,“看出什么了?”
云来走到周元宁面前,“属下愚钝,只看到好些大臣为李国公求情的。”
周元宁道,“都是些什么人?”
云来道,“官位有大有,不过,属下似乎没看到勋贵出身的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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