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秋的话没有完,周元宁也懂了她的意思。这人是皇帝的人,周元宁的女儿身,还是要好好藏着。
周元宁浅笑道,“孤有数,你去盯着厨房吧,孤疑心还会有人生事。”
背后之人隐藏了许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在那面粉里混了苦白蹄。这次比之前更为心,原先是在御糖里混上十分之一的苦白蹄,这次面粉里的量不足百分之一。要不是周元宁有根好舌头,也尝不出甜点里的苦味。
佩秋十分惶恐,“殿下,是奴婢没看好厨房,又让奸人进去了。”如此心,怎么还能有人在食材上做手脚?
“佩秋,去把云来叫来。”
云来来得快,脸上的汗水未曾拭去,周元宁看着他,道,“云来,这几日宫里可发现什么异常?”
在路上,佩秋就告知云来所发生的事,云来自知关系重大,不敢不谨慎,“属下失职,重华宫内一切正常。”
周元宁继续问,“那个叫叶双的内监呢?”
云来答,“他只去过三次昭仪殿,旁的地方没有再去过。”
“你寻个由头,把他赶出去,再留着他也没用了。”
许是周元宁并未有不适之症,背后之人有些等不及,下药之物从难得的御糖,换成普通的面粉,分量也减轻不少,怕是不想让周元宁察觉。不过,此饶胆量倒是极大,还敢再进厨房,武功心性缺一不可。
云来道,“殿下,恕属下多嘴,此事仍有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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