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看着在一旁的云来,不禁问,“云来,你如今和家里还有联系吗?”
当年,云来免了死罪,刑部将此案打回去重审。京县知县也不敢糊弄,不出三日,就查明了真相。如周元宁之前预料,死者果然是失足落水,并无凶手。
云来无罪释放,云来的父亲因做伪证,本应流放五百里,也是家里有钱,疏通了关节,再加上,他告发的也不是旁人,是他自己的儿子,在牢里关了十来就被放出去了。
云来从牢里出来后,一心想找到恩人。他也是有心的,在法场的时候,记住了“吴成”的名字,出了牢房,打听到了吴府。
云来波澜不惊,仿佛周元宁提到的不过是个陌生人,“我早就是殿下的人了。”
云来这样讲,周元宁也不能再什么,“罢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过几年,你不要后悔就好。”
两个人行走间,不知不觉就到了西坊。原本,应该是云家的店铺,早就转卖,变成了一个卖首饰的,赵家也搬走了,赵家酒肆,也随着时光,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郑
当年,云父状告云来,把自己的儿子推入绝境,这事败露之后在坊间掀起轩然大波,哪能想到父亲会害了儿子?连自己儿子都下的了手的云家,谁还敢和他做生意?云家,虽然从牢里捞出了云父,这口碑也坏了,在西坊也呆不下去了。
赵家饶日子也不好过,生意一落千丈,不到一年,也搬离了西坊,如今,也不知道去哪了。
周元宁问,“我到现在也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是我,而不是吴成救了你?”
吴成那下学早,正好看见了在门口等候的云来。吴成眉头一皱,“管家你在这等本公子好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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