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略点点头,“殿下是什么时候计划好的,也不告诉我俩,把我俩都蒙在鼓里,我还以为你今出宫,是想到处逛逛,买点什么东西呢。”
周元宁一边走着,一边,“还不是汤家那子多嘴,姜太傅教不了我们多久了,被我听到了,我就知道他们想对付姜太傅。”
周元宁走至月华门前,再往前,就到了刘贵妃居住的迎春阁,王景略进不去,两人站在月华门下,周元宁,“昨,我去父皇那里,看到一个奏折,参的就是姜太傅隐瞒长辈身死,不去丁忧,还在给皇子们授课。”
王景略不解,“殿下怎么知道那个叫云来的事?”
周元宁笑着,“我也不知道啊,我猜的,他们想在这事上做文章,总得找个由头,最好是姜太傅自己办的事。姜太傅你还兼着刑部尚书的职,要有他批的案最好了。”
“我想着,昨上的奏折,这两日应该就要发作。如今又是行斩刑的时候,不如去法场碰碰运气。”
周元宁继续,“那个叫云来的,本没有那么容易判刑,他年纪,而且才几,就判了死刑,急着斩首。他们胆子到大,好不容易找了个有继母的罪犯,也不知许了他父亲多少钱,才去告自己儿子。”
“那咱们倒是好运气,一去就碰上了。”王景略还是不明白,“你把我和吴成的名号戳出去了,其他府里不会有意见吧?”
王景略口中的其他府,就是除王家和吴家以外的其余十家。周元宁又是一笑,“那又怎么样?吴家有我姑姑,王家和其他府里联系的也不是你父亲,你俩又是孩子,谁还会来问?都只会认为是你俩调皮,不心,坏了他们的好事。”
王景略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不过,那个叫云来的都免了死罪了,他们还会参姜太傅吗?”
周元宁摇着扇子,慢慢走进月华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奏折早就送到父皇面前,此事绝对不会轻轻放下,你就看着吧。”
第二日,正是大朝,皇子们上午没有太傅来授课,一个个都窝在自己寝宫,等到太傅们下了朝,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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