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扔下书信,“好手段!齐延在东江那些日子,怕是都在背这些文章呢。”
吴成道,“我也觉得蹊跷,齐延除了家世,也没什么特别的,背后之人那么给他造势,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元宁冷笑道,“是孤大意了,瞧这个架势,只怕他们是在造神。”
“造神?”吴成不解,“这神造出来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吴成,何为子?”周元宁突然抛出这个问题,“君权神授,帝王才是子,那些人想在民间造神,怕是想对皇室不利。”
吴成心头一紧,“真有人那么大胆,想造反不成?”
周元宁眉头紧锁,“若是想造反,何苦要用这个法子,吃力不讨好。孤是怕皇室里,有人不安分,想对付的不是父皇,而是孤。”
周元宁的太子之位,是因为有异象,河清社鸣,景星云庆,皇帝才立她为太子。有人又弄出一个谷神来,想对付的怕是周元宁了。
吴成刷得一声站起来,“那还得了?不行,我这就让景略回来,你那个云来我信不过,景略回来,你也可安全些。”
周元宁叫住吴成,“站住,你把景略叫回来,不是打草惊蛇吗?坐下。”
“难不成咱们就一直这样下去,那些人躲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要是想要干什么,咱们如何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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