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处置吴恒?”
吴成很是冷漠,“这个人,我是不能要了。”
齐延手里有了吴恒妹妹这个人质,吴恒怕是不肯听从吴成的话。有这样一个不忠心的人放在身边,吴成不愿再提携,“国子监那里,我也不插手了,他爱去不去,最好早些回祖籍去。”
吴恒在吴家和妹妹之中选中了妹妹,那吴恒这人,就只能成为齐延手里的棋子。对吴成来,这样的吴恒,连吴家那些酒色之辈都不如。那些人,还愿意维护吴家的名声,而吴恒,把吴家的颜面送到齐延脚下,任由齐延践踏。
这样子的人,枉费了吴成的心血,吴成怎会继续为他铺平道路?让他走上仕途,成为齐延手里的一把剑?
吴成道,“他是读书读傻了,他要是自己硬气些,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吴成气不过,“他妹妹也是吴家的,齐延都威胁到吴家人头上,吴恒出来,我出手,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周元宁道,“你如何能插手其中?女子与夫婿之间的事,你个外人算什么。”
周元宁又想起了李幼清,她能帮李幼清一次,可再帮下去,两人之间的瓜葛就不清了。
“吴恒能如何?他不过是个人物,没什么本事,他能保住自己的妹妹已是万幸,你还能要求他什么,让他放弃自己的亲妹妹吗?”
在夫和妻之间,女子总是落在下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三句话,如同枷锁,将大周女子,无论尊卑,牢牢得锁住。想要振翅翱翔,却发现,翅膀早就被折断,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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