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三个,可和他俩不一样,他俩可是从就跟着你家主子的。你呢,好歹,还是从宫里出来的,我和陶陶呢,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他从江州带回来的玩意,开心了,赏点东西,不高兴了,我还得任打任骂。”
“你有多久没见过陶陶了?不定,他早就死了。”
“你胡。”维夏了这一句话,只是这句话得轻,连在身旁的燕来都没有听清。
“你胡。”这一次,维夏得声音极大,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燕来,“是,我知道,我身边有人监视,但我维夏,问心无愧,就算是殿下派的人,我行得端,做得正,我不怕!”
“殿下对陶陶的好,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前两,殿下放了我两假,我刚见过陶陶,你放心,陶陶好着呢,殿下他做事认真,过两日,还要升他职呢。”
“你自己内心黑暗,看殿下哪都不顺眼,当初,你为什么要跟着殿下回宫?”
话间,不知云来何时站在门外,云来大步跨进,上来就把燕来打倒在地,顺手,收起燕来的佩剑,“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要不是看你还病着,就应该送你到大牢里。”
着,命人锁了这间屋子,又派了两对人看着,以防燕来逃跑。
“云大人,我......”维夏见着云来,心里有许多话想,但真要出口,却讲不出来。
云来带着维夏走到僻远之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别想太多,你要是觉得那些人在库房,不自在,等殿下醒了,我回禀过后,能撤的就都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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