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宫里做太子伴读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宫里的师傅啊,下手都重,练一次武功,都得休息两三,读书就更不用了,你爷爷,就是沈太傅,那也是严厉的,在他课堂上,我都不敢走神,就怕他发现。”
吴成得越多,沈瑛的脸色越差,到了最后,沈瑛终于忍不住了,“吴成,你是不是非得提及太子?”
吴成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我得都是事实啊,我,景略,太子,三个人从就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得的?”
“吴成,你这样,与那些仗着家里权势的富家子弟有什么区别,我沈瑛真是看错了人,还以为你和旁人不同,没想到,一丘之貉!”
吴成根本就不理解沈瑛的心思,听到沈瑛把自己同那些纨绔子弟联系到一起,怒气上涌,“你,不可理喻!我,吴成,取得的功名,他们有吗?”
沈瑛道,“不都是你口中太子殿下的功劳吗?要是没有他,你多大的年纪,也能坐上四品官的位子?”
吴成的声音一下子就抬高了,“胡袄!我的传胪,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考上的,你爷爷,也是我的老师,你去问问他,他怎会不知道我几斤几两!”
“哼!你以为,我没问过?爷爷都了,你从就调皮,三两头不来上课,当年,你乡试成绩一出来,爷爷就觉得不可思议,你还有这么好的文采,不可思议!”
吴成无语,他都忘了这一茬,当年,他代替周元宁上了不少的课,他的名声都被毁了,“既然你早就认定我不学无术,那你还跟我出来干嘛,做你的沈三姑娘好了,何苦来搭理我?”
“我原以为你,算了,不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见。”
沈瑛完,翻身上马,一骑绝尘,扬起的沙土,糊了吴成的眼睛。
周元宁靠着一个鹅羽软枕,嘴角带着笑,“这么,还是我棒打鸳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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