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海手底下的内监抬过一个箱子,正是周元宁抄录的全卷《华严经》。
柳良海拿了一本递到皇帝手里,皇帝才看了两页,就火气上涌,“哼,王景泽,你手里的信是哪来的?”
周元宁离开京城这些日子,心性与之前大相径庭。再加上,她的身子比两年前弱些,手上的力气也弱了,十六岁的周元宁,写的字,是行云流水,铁画银钩。如今的字,却变得质朴,不再那样飞扬。
王景泽的心都抖了一下,还是崔昭仪上前,“陛下,就算殿下现在的字与之前的不一样,那也不能这信不是殿下写的吧。殿下是文武全才,再写以前的字迹,对殿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周元宁道,“崔娘娘好一条舌头,儿臣都甘拜下风。”
“臣妾不过是就事论事,殿下还不认错吗?”崔昭仪道。
周元宁道,“崔娘娘似乎早就知道是孤了吧,东西准备的可真多啊。”
周元宁不等崔昭仪话,走至王景泽面前,“王大人,你今日来,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吧。若这些东西真是孤的,你私相授受,帮着后妃传递东西,若你不是王家人,一死都不足以抵罪。”周元宁微微停顿,“若这些东西不是孤的,怕是王家都保不住你。”
王景泽抖得更厉害了,他一狠心,“微臣已犯下大错,不敢再帮着您瞒着陛下。殿下您若是怪微臣,微臣甘愿领罚。”
周元宁不再理会王景泽,拿起那封信,对皇帝,“父皇,您细闻闻,这信纸上有什么味道?”
皇帝拿过信,放至鼻底,只觉有一股清幽的茶香,这味道虽淡,皇帝依然能认出,“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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