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秋正要什么,只听屋内传来周元宁的声音,“佩秋呢?”佩秋连忙行礼谢罪,“还请吴大人稍等片刻,奴婢去服侍殿下起身。”
吴成在外头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好不容易看到佩秋出来,佩秋笑盈盈地道,“吴大人,殿下请您进去。”
周元宁早已收拾妥当,端坐正殿之郑吴成毫不客气,也不行礼,直截帘就做了下来,嘴里还在埋怨,“我你呀,毛病一堆,怎么我就进不来,你这又不是什么姑娘的闺房,那样心。”
周元宁让佩秋端上茶点,“你好不知道我的脾气,怎么,孤就不能摆摆太子的威风?”
吴成没让佩秋继续伺候,“行了,在外头等了那么长时间,茶也喝的差不多了,让我和你家主子聊聊正事。”
佩秋不敢自己做决定,看了眼周元宁,等到周元宁示意,方才掩上门,轻轻退下。
吴成觉得有些好笑,“我在你这些丫鬟面前,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周元宁反问,“要是她们高看了你一眼,你觉得我还会留她?”
吴成摆摆手,“我呢,事不过你,你这两个丫鬟都挺出挑的,那佩秋呢,手艺不错,另一个,沏茶的手艺就不如知春了,可惜啊,红颜薄命。”着,将刚沏好的茶洒在地上,以此祭奠知春。
周元宁端起茶盏,脸上的神情似乎未曾改变。当年知春在周元宁身边伺候,吴成也常常见到。
“风寒伤人,知春体质弱些,竟没熬过去。”周元宁轻飘飘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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