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见叶康主动找她,有些想试探一番,便随着叶康来到叶家。
没想到,叶康家只有两间屋子,还不及陈然家的。周元宁脸上虽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疑窦丛生,叶康可是秀才,秀才家竟会是这般光景?
大周大力推进科举,哪怕是秀才,其名下也是有数十亩田地不用交税。如果这个秀才名下没有那么多的田地,族里人也会献地到秀才名下,这样一来,只要给秀才一点银子,这可比交税强多了。
叶康看起来不过二十光景,作为一个农家子,能在他如今这个年纪取得如此成绩,家中怎么会落魄到此?
叶康极为坦然,“还请公子不要见笑,家母病着,花费众多,故实在不能装饰一番。”
周元宁抱拳,“叶兄孝子也,在下敬佩。”
叶康迎周元宁一行人进屋,周元宁进来才发现,屋里更为破烂不堪,昏昏沉沉的,光都透不进来。
叶康面露难色,周元宁自知是要与自己私谈,示意陶陶、云来和燕来退下。
叶康从一破烂的壶中倒出茶,奉至周元宁面前,“寒舍简陋,还请公子用茶。”
周元宁在其他方面也不十分在意,只是在茶一道,实在忍受不了这样子的茶具。那杯子里满是茶渍,茶水也有一丝怪味,实在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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