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指着那娘子,“她就是陈然的妹妹。我把大嫂接到家里来,冬丫头不放心,也跟着过来了。”
陈冬长得水灵,一双眼睛如秋水一般温婉,身量纤长,不像侍弄庄稼的农家女,有些官家姐的气韵。
“多谢公子相助。”陈冬轻启红唇,声音也如清泉般动听。
陈清请周元宁坐下,陈清恭敬地问道,“若不是公子,然子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罪呢,今日,孙大人没有为难然子,可不是公子的功劳,公子的随从不肯告知名讳,不知公子?”
“在下姓吴。”周元宁不愿多。陈清也不继续追问,“吴公子,不知孙大人几时才能放然子出来?”
周元宁缓缓道,“老丈,您要明白,陈兄弟毕竟已触犯了大周律,你们要有准备。”
陈母在一旁听着,脸上都急出汗来,“吴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还不能保住命吗?”
周元宁安慰道,“陈大娘,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陈兄弟现在虽保住了性命,想要从大牢里出来,难啊。”
陈冬端茶奉上,忍不住,“听公子的意思,我哥哥还得遭受牢狱之苦啊。”
周元宁喝了口茶,“娘子切莫着急,如今风言风语,陈兄弟在牢里,反而比在外头安全。”
陈大娘听到这话,舒心了不少,又想到儿子在牢里受苦,眼泪就又要落下来,“我也只是个农家妇人,不懂这些,要是早知道,也就不让他到处谷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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