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很是不满,“你是太子,一人之下,你有什么不敢的?”留着孙柯明,如今他只是毁了一个谷神庙,看不出什么大问题,可指不定哪他背后的人就起了坏心眼,到时候,就是周元宁来背黑锅了。
周元宁虽是太子,要是随意处置了孙柯明,确实,能解决问题,可是下士子的悠悠众口,又如何能堵住?
“孙柯明是贫寒出身,代表着下贫苦士子,他没犯错,朝廷就不用他,这不是寒了士子们的心?”周元宁极力劝阻,不想吴成在此事上为难孙柯明。
吴成正想再些什么,灵兴寺内突然有了异动,竟响起了哀乐。
周元宁和吴成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不一会儿,佩秋急匆匆地走进屋子,连礼都没来得及请,慌慌张张地,“殿下,那个师傅死了。”
吴成不解发生何事,“什么师傅,我怎么没明白?”
周元宁细细解释了野茶之事,吴成更是觉得奇怪,“要是野茶,竟能比得上宫里的仙茗,我到也想尝尝。”
周元宁让佩秋再泡过那茶,热水冲入茶盏中,霎时,屋内芳香四溢,叶片舒展,翠绿欲滴,热气蒸腾上了,如同置身仙境。
吴成细细品尝,“不错,我只在你的重华宫尝过一回仙茗。本以为这世上的茶,仙茗为首,今日尝了这灵兴寺的茶,才发觉,竟有比仙茗还好的茶。”
世间极佳的茶,才能被选为贡茶,而仙茗,便是贡茶之首。仙茗之名,便是指此茶人间少有,只仙人可得。周元宁极爱品茶,故仙茗几乎都送入了重华宫。民间更是只听其名,难闻茶香。
吴成问道,“那个送茶来的沙弥死了?怎么死的?”
佩秋先看了眼周元宁,等到周元宁示意她,这才出,“那个师傅几日见不到人影,寺里派人出去找,这才发现师傅的尸体,就在后山里。寺里的人是从山崖上掉下去的,云大人已经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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