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跪下,“当日,是嬷嬷求到属下面前,求不要告诉殿下。”
听到这话,周元宁更是难以接受,“嬷嬷是孤的奶娘,她女儿的事,为何不告知孤?”
云来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周元宁的眼睛,“殿下,大周女子的性命本就不值钱,嬷嬷也是这么想的。”
周元宁的力气仿佛一下子都被抽走了,全身无力,斜斜地瘫坐在椅子上。良久,力气才回到身上,“你先下去吧。”
她是女子,能读书,能习武,是因为她也是男子。
男子能做的事,她也能做。她通国事,知圣人之言,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试问那些男儿,又有多少能能做到?
可她,终究不是男子,成不了真正的麟嘉太子。
周元宁盯着自己的手,手指尖,有因为练字习武留下的茧子。茧子虽不厚,可他的存在,明明白白告知的周元宁,这本应该是长在男子身上的手,却偏偏长在她身上。
夜色笼罩下的重华宫,无人声,只闻蝉鸣。
周元宁自嘲,这世上的女子,或许都没有她这般的好运气吧,有那个女子能像她这般肆意,这般如男子一般生活。
大周的女子,活得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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