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悄悄地住进了沈府,沈府里,除了沈维宽,再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都是哪来的远房亲戚,借住在沈府,为了三年以后的乡试。沈府里的人都称呼她为周公子。
沈维宽偷偷进献的药对周元宁的病没有什么用处,倒是国师从京中传来的药方倒有点用,不过也不能完全好转,只能延缓一些症状。
随药方寄来的是两封信和一个锦囊。一个信封上写着元宁亲启,令一封则写着一个字“名”。周元宁先打开了那信封上写着元宁亲启的信,信中只写着七个字:李氏女见匕首血。
周元宁打开了那个锦囊,从锦囊中掉出了一枚匕首,匕首撞击地面,发出并不清脆的声音。
周元宁拾起匕首,细细端详。这匕首,既不锋利,也没有宝石的镶嵌,只在刀柄上缠着几根极细的黑色的线。
她本想打开另一封信,刚想拆开手又停下来了。以手覆面,渐渐,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抽泣的声音。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元宁啊,你可是太子啊,你可是之娇子啊,你可是从就被寄予厚望的人啊!你怎么可以拿别饶性命来做这种事呢?你不是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吗?你不是想当一个好皇帝吗?
真的是魔障了吧,自己真的相信了季青临的话了吧,相信他的本事,相信他的术法。
周元宁平静下来,心收起第二封信,又将匕首放置在暗处。心中还有一点希望,或许自己永远碰不上那个李姑娘吧。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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