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只剩下周元宁一个人,周元宁打起了精神,细细盘算着目前的情形。
五皇兄的命是肯定保不住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住吴成。
可棘手的是,吴成自己都有了死意,这件事上,若是只有她一人努力,吴成自己不愿意,做再多,也是无意。
其实,若是周元安能些什么,或许还能从中发现端倪。可是周元安对她,成见颇深,是什么话都不愿意。
若是吴成认下了,一时半刻,父皇也不会要他性命,可不准,也就那一刻了。
这事表面上是个意外,可到了御史那里,指不定安个藐视皇子,纵马伤饶罪名,到那时,吴成的未来,也会变得渺茫。
最好的法子,就是把这个意外变的不是意外,而是心怀不轨之人下的圈套。
若想达到这个目的,人证物证就不能少。周元宁数着,燕来算得上一个,可他人微言轻,若是再有些什么,就更有把握了。
只是一时间,还有谁,愿意站出来话?难,难,难!
周元宁离了京城两年,按照原先的想法,她要徐徐图之,不可贸进。所以,京中这些官宦子弟里,她都没有刻意拉拢,只是顺其自然,到了现在,围场这些人里,都没有一个可用的人。
周元宁第一个就把王景照排出在外,王景照这人野心极大,这次,若是用了他,以后,再想拒绝他的投诚,怕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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