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道,“不错,你的确错过了辩解的最佳时机。”
吴成倚着墙,“当时,白鸽山了五皇子,我一下子就慌了,连他们把白鸽杀死,我都没什么。那个时候,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连累娘亲。”
吴成嘴角扯出一抹凛冽的寒意,“哼,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娘,算是被吴家拴死了,我一被关进这地方,嘴上得好听,要把我救出去,实际上,也只有我娘,为了我......”
吴成的眼中渐渐有了泪光,周元宁也知道晋阳长公主的事。
吴成出事后,吴家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晋阳长公主,京中的高门望族,一个个求过去,不在乎自己的公主之尊,只希望能救出自己的儿子。
周元宁道,“姑姑也求到了孤这里,可是,孤若是话了,这事就不一样了。”
吴成道,“我知道,你不插手,我还有一丝希望,你插手了,我就必死无疑。”
周元宁又,“现在,孤想听听你的想法。”
吴成道,“我现在是鱼肉,等五皇子过了七七,下葬了之后,手里要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刀俎就会剁向我。”
周元宁道,“你也发现了,孤手里这些,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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