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略用手指着李思海,“李思海,你和如罗奕暗中勾结,毒杀我五叔,抢夺兵权,把大周的土地拱手让给北狄人!李思海,如果你这样都算不上通敌,谁信!”
李思海还在辩解,“世子,罪臣知道王将军的死,对您有很大的打击,可你也不能为了一封伪造的信,来怀疑罪臣啊!”
李思海又向皇帝哭诉,“陛下,罪臣的确犯了罪,罪臣也甘愿伏法,可是,这等莫须有的罪安到了罪臣的身上,罪臣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自证清白!”
一时间,从正一品的重臣,到从七品的芝麻官,都在窃窃私语,各执一词。
勋贵一派的自然是站在李思海这边,毕竟,礼部尚书只拿出了一封信作为证据。而且,就像大理寺卿得那样,如罗奕是北狄人,在场的都没有见过他的字,他人陷害,也是可能的。
剩下的一部分人,其中包括王家的人,对李思海那是虎视眈眈,恨不得把李思海吞下肚去。
王景略早就告知王家人,李家为了谋夺王家在北疆的军权,五叔才惨死北疆。否则,以五叔的体质,他在北疆那么多年,怎么会突然病逝?而且,尸骨上的黑色,就是铁证。
还有一些清贵老臣则保持中立,他们希望皇帝可以再三考虑,如果真的是冤枉的,可以还李思海清白。同样的,如果信是真的,也一定要严惩。
局势越来越乱,周元宁终于开口了,“信上的字可以伪造,可上头的印章,谁敢伪造?”
柳良海顺着周元宁的话,把那封信在朝中重臣的眼前一一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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