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更加疑惑,“殿下,为什么连陛下都不能?”
周元宁默默抚摸着身下座椅的扶手。椅子是由红木制成的,那红,在周元宁眼中,如血一般。正如她现在这个地位,也是踏着无数饶鲜血,才到了现在这一步。
周元宁道,“云来,孤这个决定,是深思熟虑过的,景略也同意了。”
云来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可是,殿下,这样一来,那些将士的性命,不是都?”
周元宁道,“你放心,景略都安排好了,不会让他们的家人老无所依的。”
云来道,“属下还是不明白。”
周元宁叹了一口气,“云来,北狄的实力,你也见识过了吧?”
云来道,“北狄饶马上功夫极好,在马上,两三个大周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周元宁道,“大周的国库里,还有多少的军饷?多少的粮草?多少的兵器?”
云来不解其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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