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秋点点头,“奴婢没有直接问,而是旁敲侧击。”
周元宁道,“柳良海多精明啊,他跟着父皇这么长时间,什么伎俩没见过,你到他手里,那是巫见到大巫了。”
佩秋道,“是奴婢无能。”
周元宁道,“不怪你,柳良海听从的是父皇的意思,柳良海不,必定是父皇下的旨。这是父皇有心要瞒了。”
佩秋担心地问,“殿下,您还要等吗?”
周元宁道,“自然是要等,柳良海的意思,不是让孤接着等下去吗?”
佩秋道,“都要到您喝药的时候了,拿药还没煮呢。”
周元宁道,“这样吧,你先回去,让孟冬过来伺候。”
佩秋还是不放心,“孟冬的年纪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奴婢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周元宁道,“那就让维夏也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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