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来被周元宁这么一说,心中的恨意愈发深了,“周元宁,我知道你是太子,我们这种小人物的生死你根本不放在心上。我本来没想找你,你非得落到我手上,我还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周元宁再次呵斥,“放手!”
燕来是什么样的脾气,怎么会轻易地放手,“你让我放我就放,你当我是什么人!”
周元宁道,“你还要不要这条命?”
燕来初听到这话,有些被吓到,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了精神,“反正我已经当了逃兵,再多一条罪名也没什么。”
周元宁不想多费口舌,随意点了燕来几个穴位上,燕来浑身就没了劲,瘫坐在地上,不能动弹。
周元宁道,“燕来,好自为之。”
燕来挣扎着想起身,“周元宁,我不服气!整整一年,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在北疆,不相信我说的话!”
燕来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徘徊,周元宁始终没有回头。
遇见了燕来,周元宁难得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灵兴寺再好的景色也没了趣,匆匆看了几眼,周元宁就回了禅房。
云来早就等在禅房外头,见周元宁从外头回来,忙上前,“殿下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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