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和道,“不错,我清楚地记得,你出生后的第十日,突然发起了烧,烧得气息都弱了。皇帝原本还想着,是上苍要收了你的命去,也不用自己亲口下命。刚松了一口气,外头就不好了。”
周元宁道,“哪里不好?”
谭和道,“原本是旱灾,渐渐得,就变成了水灾。等到你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南方竟然有了决堤之势,人心惶惶。”
周元宁握紧了拳头,“看到如此情景,父皇终究是相信了。”
谭和道,“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皇帝看到天下不稳,又想起了国师的批命,这才命太医去救治你。没想到,你的病刚好,雨就停了,天下重新又变得和原来一样。”
周元宁道,“这样的无稽之谈,父皇还是信了。”
谭和说得是天册年间的事,周元宁心里却想起麟嘉十五年。那一年的冬日,自己生了大病,大周也下了大雪。怪不得,皇帝会信这样的话。一次次的灵验,让他不得不信。也难怪,皇帝会这样在意她的身体,原来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大周。
谭和道,“是,皇帝不得不信,大周刚安稳,他也不敢再拿大周的未来打赌。所以,你刚满月,你就被皇帝推上了太子之位。”
周元宁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既然孤和大周的命运紧紧相连,老师为何还要让孤放弃?父皇应该不敢动孤啊。”
谭和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国师还说了一句话。”
周元宁的心似乎一下子就被揪紧了,疼得难受,“季青临说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