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临走之前,还是没忍住,“你们俩别让殿下再费心了,这段时间,殿下本来就忙,还要担心你们,你回去好好想想。”
云来刚转过身,陶陶脸上的笑容迅速变得苦涩。殿下待维夏确实很好,可好得实在太过了,维夏会担心,自己也会担心。对陶陶来说,云来亦师亦友,他不想再把云大哥拉进来,只能这样欺骗云来。可是,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
虽然陶陶在佩秋面前隐藏得很好,可他心里知道,他知道现实,若殿下真的看上了维夏,无论他们怎么逃,最终,维夏还是会成为殿下的女人。这就是他们作为下位者的无奈。可他又能怎么做呢?要让他现在就去求赐婚吗?他不是在火上浇油吗?要放弃眼下的一切,带着维夏走吗?殿下的脾气再好,也不会容忍手下的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再说了,维夏肯定不愿意。维夏是那么好的女孩子,维夏肯定不想对不起殿下,也不想对不起他。
陶陶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殿下,只能盼着殿下是心血来潮,盼着殿下只是一时对维夏起了心思。
这样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的日子太难过了。到了这个时候,陶陶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个无能的人,在殿下面前,他就像猛兽面前一只毫不起眼的蚂蚁。在猛兽面前,蚂蚁再强大,也只是蚂蚁,猛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毁灭,蚂蚁根本没有能力和猛兽抗争,蚂蚁只能认命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想法,陶陶越来越失落,借着酒醉,刻意躲避,躲避云来,躲避佩秋,躲避周元宁,更在躲避他的内心。
日子长了,云来对陶陶越来越不满意。终于有一日,云来实在忍不住了,“你要是不想做事,干脆回京,留在江州有什么用?”
陶陶打了个酒嗝,“云大哥,这酒味道不错,听说是十几年的佳酿,你要不要尝尝?”
云来一把夺过陶陶手中的酒壶,“你看看自己,你的雄心壮志呢?都去哪了?”
陶陶双眼迷离,“云大哥,你说说看,我干得再好有什么用,我和维夏,还是,”虽然醉了,陶陶的脑袋还是清醒的,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所以,后半句,他只能咽回肚子。
云来无可奈何,“这是你自己自己选的路,我也不能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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