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秋道,“奴婢不知道。”
周元宁笑了,“我可不相信,你和她那样好,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
佩秋道,“维夏也是大姑娘了,她心里有什么,奴婢还真不好说,再说了,现在陶陶可是她最亲近的人。”
周元宁追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佩秋道,“殿下,到底怎么回事?”
周元宁转过身去,握住佩秋的手,直直得看向佩秋,“她为什么不愿意跟在我身边,她真没和你说吗?”
佩秋没有躲避周元宁的目光,“奴婢真的不知道。”
周元宁叹了一口气,“早些时候,陶陶来找过孤,说孤看上了维夏,求孤放过他们。孤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维夏怎么会这样想。佩秋,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佩秋说得很轻松,没有一点犹豫,“奴婢没听维夏说过。大概是维夏自己多想了吧。”
周元宁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佩秋的双眼,仿佛要从她的双眸,看到她真正的心。
佩秋道,“殿下是在怀疑奴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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