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直得望向周元宁,良久的沉默。最后,周行年终于开口了,“太子,你我何必这般辛苦?太子有什么想问老夫的,就问吧,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元宁道,“既然曾叔公这般诚恳,执意要效忠于孤,不如您自己说说,说不定,孤就满足您的心愿。”
周行年道,“太子这是在考验老夫呢。”
周元宁抬起眼,懒懒地瞥了一眼,“您是怕了?”
周行年笑了,“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点小事,如何会怕?”
周元宁道,“既然如此,曾叔公,孤就洗耳恭听了。”
缓缓的,周行年陷入了沉思,过往之事,一点一点的,从这位老人口中传入周元宁耳中。
周行年道,“柳良海既然跟着太子,过往之事,相信太子也有所耳闻。”
周元宁道,“您是指?”
周行年苦笑道,“老夫并不是太祖之子,而是太宗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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