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夏忙跪下身去,“殿下,奴婢只想为您做些什么,奴婢没有别的意思。”
周元宁皱着眉头,“别动不动就跪着,先起来说话。”
维夏顺着周元宁的意思站起身来,“殿下,是不是奴婢多事了?”
周元宁道,“你应该和佩秋谈过了。”
维夏道,“佩秋姐姐是说了一些。”
周元宁道,“维夏,孤知道,你和佩秋都是好心,可现在,你们这样的心思,对孤来说,实在是没有帮助。”
维夏愣住了,眼睛瞪得极大。
周元宁叹了口气,“孤说这话,或许会伤你和佩秋的心。可这个时候,孤已经是如履薄冰,实在不能再出差错。孤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维夏到现在才知道,那日的佩秋,为什么会这样失态。不是因为殿下的这番话,而是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
维夏也想像佩秋一样,再争取些,“殿下,是奴婢没想好,奴婢一定可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