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秋正帮着周元宁挽头发,听到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殿下,您是真想放我们假,还是假的呀?”
周元宁道,“孤怎么不是真心的了?昨天晚上,给你们包了那么大的红包,孤都没有心疼,就放你门一天假,孤有什么不舍得的。”
佩秋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年初一,谁还出来做生意啊?殿下要真想让我们散散心,不如选个别的日子。”
周元宁道,“是孤疏忽了,你说,选哪一天呢?”
佩秋道,“奴婢听说,初五有庙会,维夏好像挺感兴趣的。”
周元宁道,“也好,对了,到那天,记得带上陶陶,你们女儿家,在外边,还是让陶陶陪着比较好。”
佩秋低下了头,“让陶陶去,奴婢成了什么了,算了吧,让她俩去吧,奴婢还是留在府里伺候殿下。”
周元宁调侃道,“孤听这话,怎么有点酸酸的?难不成,是我们佩秋姑娘的情窦也开了?”
佩秋扔下梳子,“殿下就会说浑话。”
周元宁道,“好好的,怎么生气了?孤的头发你都不顾了?”
佩秋仍在气头上,“殿下不是会自己弄吗?奴婢要去忙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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