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现在还能凭着高祖打下的基业,能承受各方的伤害。但长久以往,大周能撑到什么时候,谁都不敢说。北狄一直虎视眈眈,只要大周有颓废之象,就会挥兵南下,直捣京城。北狄不是没做过这些事,当年,高祖刚建立大周的时候,北狄就趁着局势未定,想攻打京城。彼时,四王骁勇善战,力战北狄,北狄元气大伤,这才安分了几年。今年的北疆,不就是如此吗?要不是周元宁,想来,北狄已经得手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高永庭注意到了这位麟嘉太子。麟嘉十六年前,麟嘉太子的名声还算显赫。自从太子病后,入了灵兴寺为国祈福,高永庭还以为太子已经退出了争斗,不再理会朝局。直到太子回京,再到太子去北疆,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变了。
唐家和李家,先后落败,在四王八公里除了名。朝堂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明。若不是这个原因,江南四州的灾情也不会这样轻松的安抚。
高永庭更确信,唯有除掉四王八公,哪怕是夺去他们手中的权势,大周会变得更好。最起码,当京中的旨意传到地方的时候,不会再有勋贵阻拦。
朝局渐入佳境,如果再能效忠一位明君,高永庭相信,自己的能力,能让大周更上一层楼。
周元宁幽幽地问道,“高永庭,你知道孤现在的处境吗?”
高永庭像一棵松屹立在这天地之间,“微臣知道。陛下现在对殿下心存芥蒂,殿下在京中也难再往前。否则,您是太子,何必要亲自来江州?”
周元宁道,“高大人,你何必现在就要牵扯进来?你心中若有大义,何愁等不到新君上任?凭你的本事,无论龙椅上的是哪位,孤相信,都会欣赏高大人的才能。”
高永庭道,“殿下说得的确是个好法子。只要微臣明哲保身,在这场争斗中做壁上观,微臣相信,将来的那位应该不会赶尽杀绝。”
周元宁道,“既然如此,高大人为何一定要追随孤?”周元宁顿了顿,原本慵懒的声线变得尖锐,“或者,孤换个问法,为什么要选择现在,追随孤?”
高永庭朗声道,“微臣想要丞相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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