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道,“孤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
佩秋道,“他?他只是江南总督,能有什么值得殿下学习?”
周元宁道,“他是能做大事的人。”
佩秋歪着脑袋,有些头疼。周元宁说得这些话,让她都有些糊涂了,“殿下是什么意思?”
周元宁道,“他能立下大志愿,也能找到达成自己目的的路子,这些,不是靠着从旁人那里得到的情报,而是凭着自己的才学。”
佩秋的头更疼了,“殿下怎么越说,奴婢越糊涂了?”
周元宁道,“之前,孤享受着这些情报带给孤的便利,孤可以利用这些,拿到孤想要的东西。可长久下来,孤发现自己,越来越少的时间,在思考大事上面了。”
佩秋道,“什么大事啊?殿下现在在做的,不就是大事吗?”
周元宁道,“孤想要的不仅仅是皇位,而是大周的未来。”
佩秋道,“奴婢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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