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见此情景,脸涨得通红,小声道,“佩秋姐姐,是我不好,没能好好教导她。”
佩秋道,“她这样大呼小叫,太不像样了。你去把门打开吧。”
腐烂的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见是孟冬,小柳愣住了,“是你?”
孟冬先开了口,“小柳,重华宫内,你怎么敢大声喧哗?惊扰了主子怎么办?”
关在柴房小半日,小柳的脸上沾了不少的灰尘,可她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我说她们怎么敢把我关在柴房里,原来都是你的主意。”
佩秋知道,这件事,还得她来说重话,“小柳,我是从六品司闺,孟冬是从八品掌书,你是什么身份,岂容你这般放肆?”
小柳自知理亏,微微弯下身子,低下头去,极不情愿得行了一礼,“奴婢见过两位姐姐,请两位姐姐安。”
佩秋走进柴房,四处打量着。这柴房虽远虽旧,桌子上还是有饭有菜,角落里,还有一床棉被,就知孟冬没亏待她,“掌书心善,不忍苛责你。”
小柳嘟囔着,“我又没犯错,她把我关着,又是什么道理。”
佩秋横眉怒目,“放肆,在我面前,就敢这样,你要是真到了小厨房,我还真不知道如何管教姑娘。”
小柳这才慌了神。佩秋一向和气,孟冬又是自己的旧相识,自己才敢抱怨。如今见佩秋冷着脸,孟冬又不说一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身子一下子就软了,“还请姐姐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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