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媞的话一出,跪着的乳母宫女都震惊不已,她们没想到,周文媞的责罚会这么重。没了半年的俸禄,自己的日子该怎么活?
乳母膝行至周文媞面前,“三公主,奴婢知错了,还请公主高抬贵手,二十板子,真会要了奴婢的命的。”
周文媞冷哼一声,“看来是我罚得太轻了,还敢顶嘴?”
乳母不敢再抬头,只能小声抽泣。
后宫的事,周元宁和山雪柳都不便开口,周元宁怀中的文妘此刻却只住了哭声,拉了拉文媞的袖子,小声地说,“姐姐。”
周文媞回过头去,摸了摸周文妘短短的头发,“怎么了?还疼吗?”
周文妘摇了摇头,“姐姐我不疼了。”
周文媞笑了,“没事就好。”
周文妘歪着脑袋,指着跪在下面的宫女说,“姐姐能不能不罚她们?她们都快哭了。”
周文媞道,“怎么可以不罚她们?幸好,这次你没伤着,要还有一次,就不是罚俸这么简单了。”
周文媞摇摇脑袋,“可是,明明是我自己不当心,不能怪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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