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娅呆呆地仰面躺在床铺上,看着头顶自己之前布置房间时几条黏在双人床上层床板边缘的紫色彩带,突然有点反胃。
“娅娅,起床了。”肖碧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假期还不让人睡懒觉……”陈娅暗自嘀咕道。
早饭是凉拌紫甘蓝和荷包蛋,陈娅看着一桌子饭,一点胃口都没有,只觉得这深紫色真像触手的颜色,荷包蛋圆得很规则,真像眼球里硬塞了个黄色眼珠。
“妈,你故意的吧?”
“宝贝女儿,你在说什么?”肖碧芸惊讶地问道,“哦,对了,昨晚凌峰山那边下雨,雷把山腰上的村子劈了,建筑物全塌了,地面都裂开了缝。因为之前的事景区本来短时间内就不准备开放,这事儿一出,等修复好了估计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哦?劈了?”陈娅喝着豆浆,不咸不淡地说,“劈了好哇。”
“你说什么?”
“没事,我是说太惨了,凌峰山真是命途多舛啊。”陈娅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擦了嘴巴,就准备穿鞋出门。
“又出去?”肖碧芸不满地收拾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瘪着嘴巴。
“妈,我有事情啦。中午饭我跟同学吃,你自己煮点挂面吧。爱你,啵。”陈娅嬉皮笑脸地看着母亲道。
大老远,陈娅就看到白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举着一串圆球东张西望着,他身旁还坐着个大男生,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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