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依旧站在沙滩上,微笑地看着陈娅,轻声道,
“知晓真相的机会只有一个,你想好了,不要后悔。”
陈娅点了点头,回头望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北海,眼眶微红。
老妇人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身形变得透明,遥远的声音从她腹腔中传来,激荡回响在陈娅耳畔。
“孩子,天命使然。”
陈娅愣了片刻,握紧了手中的螺壳,动用精神力将自己传送回研究院。
“事情处理完了?”张轩逸头也不抬,却已经发觉陈娅回来了。
陈娅在张轩逸面前站定,问道,“其实你全都知道,对吗?”
张轩逸讶然地抬头看向陈娅。半晌,终于点了点头。但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他早就看上了小何的变种鱼标本,正把标本瓶捧在手里把玩着,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整件事情的始末与你有关。我早就知道。”
黄黑色的变种鱼标本悬浮在福尔马林液里,没有丝毫生机。陈娅垂下了头,耳畔传来张轩逸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还知道,你才是梦境世界的真正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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