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杨过发誓赌咒,林泽翰也没有理他,杨过只好捡起衣服自己穿上,不得不说杨过扮演起流浪汉确实要比林泽翰像得多了。
一身打着补丁的衣服还是很破,随意抓乱的头发看起来像是长年没有洗过一样,他双手拢在破洞的袖子里,脸上抹着墙角刮下来的灰尘。
一只脚出前踩在地上不断地抖动着,斜起的嘴角似笑非笑地盯着你,好似正在看你身上的值钱物件。唯一不足的就是杨过的身材太过于壮实,一点也不像是忍饥挨饿的流浪汉。
“你看起来像是老赖,而不是流浪汉。”林泽翰这样评价到。
“因为我横啊,所以我吃得好不行吗?”杨过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再说了,不横还要怎么生存下去。”
对于杨过的歪理,林泽翰也无话可说,扮都扮上了只好将就吧。
解决了装扮问题,俩人再次出发。这次由杨过装成独自一人的流浪汉,林泽翰和白浪的小弟们暗中观察着,能不能行就只能看那些作案人上不上当了。
另外一边,苗雀雀和白浪很快就来到了市医院,医院给出的结果和苗雀雀自己的判断一样。
因为恢复期间没有很好的休息,导致腹部的伤口有些发炎疼痛,输点消炎药就行了。
还好现在的病房不算紧张,很快苗雀雀被安排在内科病房中,隔壁是外科病房。
护士给苗雀雀挂上水后,白浪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边上,俩人并不怎么熟,所以一时间俩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正蔓延着尴尬的气氛。
白浪摸出烟,但是看到靠在床上的苗雀雀还是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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