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国出生、成长,看不懂汉字,听不懂中文。在这条街的居民眼中,自己就是个外国人,明明他也是Z国人,他也想……归根啊……
赵祎笸发了一通脾气,拽起凳子上的外套夺门而出,屋子里的四人面面相觑。
杨过疑惑地看着地上一片乱糟糟,他歪着头:“他这是为什么生气啊?”
一向都挺聪明的林泽翰也不清楚,他缓缓问出:“是因为我们找他太频繁?”
“那也不至于。”苗雀雀捡起地上的文件,胡乱整理一下摆回桌上:“他要是嫌烦,直接不就行了,何必大动肝火吼人呢?”
“管他的!”杨过懒得想这冉底怎么了,转头问白汐:“白长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死者很缺钱,选择去卖器官,但是卖的可不止一个器官。”白汐接着又:“我怀疑他不是自愿的。”
杨过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如果他被逼迫,为什么不选择报警呢?
显然白汐也想到了,她给几人:“办案讲究证据,如果他受到威胁,手头没有证据,逼迫他的人不会被制裁。”
几人了然地点点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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