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丁少聪问张文武:“那个吴叔,为什么只我和眉眉是女孩子,难道陈月戎不是女孩子吗?”
“你自己想想看。”张文武又把问题抛给丁少聪自己解决。
丁少聪嘴里絮絮叨叨:“一米澳身高,艺术类型的短头发,外形上,没人感觉她是女孩子,是这样吗?”
张文武揉了揉丁少聪的眉心:“这么多年,我心里,从来没想过她是女孩子,动不动拳头相向,女孩子哪有她那样的?睡吧,再睡一觉,醒来后,我们就出发了。”
“哦,好。”丁少聪乖乖地答应着,闭上了眼睛。
张文武很是满意这样的丁少聪,乖巧,顺从,温顺得跟一只猫咪一样,让人不断涌起想去呵护的念头。
生活的压力,成长的疼痛,使得张文武把个人欲望压到极限,更多的是责任,和承担的使命。
对于丁少聪,从初一那会儿,第一眼的心动,到如今高考结束,这么多年看着走过来,张文武只是想着,丁少聪是一顿上帝赐予的美味,必定要到最好的那个时间,再来享用才是最好。
并且,还是彼此情浓的最佳时间,才会更加有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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