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路上,方秋眉依然在伤感,陈月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学逗唱经历一遍,才把她安抚下来:“眉眉,以后没人这般逗你了,你将如何?”
方秋眉神色一秉:“你要干嘛去?你过陪我一辈子的,不许食言!”
陈月戎张了张口,一个字也不出来。
。。
出了上海车站,张文武和丁少聪还有庄丽丽站在大厅外,没几分钟,就已经有人走过来了:“张呀,终于把你们等到了!”
扭头看看,有些恍惚,张文武还顶不清是哪位呢!
张文武疑惑地看着,一位年轻的伙子,感觉比他没大多少岁。
那伙子也看到了张文武的困惑,赶紧解释:“我是杨浦区康复中心的陶,我们以前有过联系的,你忘了吧!”
张文武一下子想起来了,七月初办理庄丽丽的转院手续,的确是有个陶。
赶紧伸出手,握住了那双有些陌生的手:“抱歉抱歉,一时没想起来,对不住,多包涵!”
“没事,没事,毕竟你没有见过我。走吧,我们去康复中心。”陶大度地挥手转身,对面就绕过来了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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