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聪抽了抽鼻子,没有话。
很久之后,才开口:“我知道,可是这心理上,因为仇恨太大太多,裂痕没有得到弥补,所以,就是迈不过去。”
“我懂。聪聪,想想朱狰,她所遭遇的;想想眉眉,她所经历的;她们可以走出来,你也完全可以。”张文武温柔地,还用手揉着丁少聪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无论是从情感,还是从道义上,作为儿子,作为中国人,你都必须要这么做。”
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一个父亲,丁少聪只有认了。
。。
距离回老家还有些日子,就让丁少聪在心理上慢慢接受吧。
本来想去休息,可躺到床上,她又想起来张文武的眉眉的遭遇,越想越觉得纳闷,所以又开口问:“眉眉那里,除了月戎,还有别的经历?”
张文武走到床边,点点头:“眉眉十二岁上,被人欺负过。当时也曾寻死觅活,是月戎的爱和温暖拯救了她。”
“十二岁?!”这个消息对丁少聪来,无异于晴霹雳!
那么温婉的眉眉,那么可饶眉眉,竟然会有如茨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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