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罪孽啊!他只带着影子(安达哥哥的女友)离开,我在后边处理了安达的事情,尾随了云迪很久,才知道她落脚的地方。”作为临终的忏悔,沈琨玉的叙述很是令人动容。
“十月之后我去看,才知道她生的孩子是残疾,看着她处理了孩子。我想到马上就要出生的朱狰,就马不停蹄地回去,结果发现她正在为朱狰寻找养家,存心不要你。于是付了她一笔费用,我把朱狰抱走。”
沈琨玉的语气很是沉重,叙述这些显得很是费劲,努力地叙述一番,又看了看张文武,接着:“如果我不这么做,云迪没法走出来,那会儿就要走上不归路,她毕竟是安达深深爱着的人儿。”
。。
听到这样一番叙述,张文武吸了一口气,这一个个的,都是命运多舛的孩子。
不管怎么,他是安达的孩子也好,是丁元龙的孩子也好,无论是谁的孩子,和聪聪都脱不开关系。
如今,自己安置了朱狰的身心,也算是对聪聪有个交待。
张文武正要离开的时候,接到方秋眉电话,轻轻喊了一声:“眉眉,怎么了?”
方秋眉了一句话,张文武挂断,就往外走,不料却被沈琨玉拦住了。
张文武皱眉:“又怎么了?”
沈琨玉结结巴巴:“你刚才打电话那个眉眉,她的全名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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