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感觉挺合乎情理，但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眉眉晕倒一点和他无关的模样。

        丁少聪倒了水过来，接着问：“你准备不放手了，是不？”

        楚云间眉头微动：“她本来就是我的。”

        张文武接口：“那你到底是谁？陈月戎还是楚云间？”

        “不管是谁，眉眉都是我的。”固执的话语出来，楚云间给人感觉极为偏执。

        “你现在以谁的身份存在于眉眉身边？”丁少聪换一种方式问。

        “现在看定是陈月戎了。”楚云间这次回应很快，又补充了一句，“变形的陈月戎，失忆的陈月戎。”

        ……

        这是一种命令的感觉，两人瞬间无话。

        。。

        楚云间守在方秋眉身边，再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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