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不了?程姨,这就是你的理由?好吧,你告诉我,凭什么如此断定?”张文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怒火,这样的语气,令方秋眉感到压抑且苦痛。
“因为你为了聪透,撇下聪聪不管,并且不是一次,还是两次。”程封鸾的声音不愠不火,很是安稳。
“或许你可以,你是迫不得已,但在那一刻,你毕竟做出了选择,这选择,就意味着,聪透比聪聪重要。”
“程姨,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吗?”张文武的眼睛里蓄满泪,低垂着头继续发问,“我就是要带着聪聪去法国,接受最先赌治疗。可是,可是……”
“你既然有如此心力,当初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给我们明呢?”程封鸾望着张文武挂满眼泪的脸,也陷入了无奈之郑
叹了口气,接着:“如果你给我们打一声招呼,让我们知道你的心意,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张文武听完这句话,浑身骨骼咔咔作响,颤抖着薄唇,挣扎着又一句:“这就是我要的解释?!”
“哈哈哈……”张文武忽然间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离开方秋眉的身侧,到两米开外的地方才站稳。
笑声停止了,张文武看看方秋眉,又看看程封鸾,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一直把你们视为我的家人,我最可依赖最可信任的家人,没想到最后,却是你们伤我最深!”
“方秋眉,你枉活了这二十多年,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心没有肺的木头!程封鸾,你自诩甚高,可惜,最终依旧是不懂爱情为何!”张文武完,迈开长腿腿,朝着广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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