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生出来那种，就是把聪透舍掉，时时刻刻守在聪聪身边？”方秋眉把李轩白的法，提到了张文武面前，想知道他的内心深处，究竟是怎样想的，聪聪和聪透，孰轻孰重。

        没想到的是，方秋眉这句话出来，张文武额头上沁出汗珠子，并且把头深深地垂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

        十多年来，除了那一次父母双亡，他如狼般在聪聪怀里哭了半；还有在丁少聪出意外的手术中，面对庄丽丽，第二次痛哭落泪；而今，这是第三次的痛哭。

        方秋眉走过去，站在张文武身边，抚摸着他的肩膀，试图带给他安慰。

        没想到，他伸手抱着方秋眉的腰，把头偎在方秋眉的腹部，低沉而闷哼了一句：“自以为很强大，原来我这般无能……”

        犹如受赡狼一般，张文武发出嘶哑的哭喊之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从他颤抖的身体传递到方秋眉的身上。

        想到十多年来，几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点点滴滴，再想到从今而后几乎是再也看不到的丁少聪，方秋眉觉得自己也要跟着大声哭起来。

        但是，方秋眉知道，自己不能哭。

        即便是哭，也没有办法，让眼泪透过纱布流下来。

        最终，只好仰着头，把凝聚在眼眶中的眼泪，再收回去。

        两人这样的的姿势，保持很久。方秋眉感觉着自己的双腿都站得酸麻不堪，可是张文武还在呜呜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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