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恩平一边清洗自己的双手,一边调笑:“要不要,趁你现在身体完好,选择一个宝贝,怀个孩子,来缓解这种不满?”
杜如烟一震:“为什么生出这个念头来?”
刘恩平顿了一下,接着:“在你面前,我分分钟发觉自己老了啊,伺候不动你了啊!”
缓了一一些气力的杜如烟,把枕头摔了过来:“滚!”
刘恩平笑笑,从容拉开门:“这就滚!”
杜如烟望着刘恩平离开,深深吐一口气。
这事儿,终究见不得光,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繁衍生息,越是阴暗,越是茁壮。
就像一株黑暗里的种子,黑色是其绝佳的营养源头一样,遇到,就深深被吸附,无法挣脱,也无力挣脱。
想起那些相融时各种不同的滋味儿,杜如烟的眉眼间都是笑意,又怎么舍得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