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见的速度,彼此拆了十多拳,你来我往大汗淋漓之后,停下来。
闻海卿对着张文武喊叫:“想听得听,不想听也得听,今儿既然有了开始,我就把它讲完。”
张文武坐下来,闭着眼睛,不理会闻海卿的吼声。
方秋眉起身,继续给闻海卿续水,然后:“接着讲。”
闻海卿的声音低沉,有着不可抗拒的痛楚。
几个人聆听着,都没有人话。
“我每日里陪伴她,照顾她,看着她时而神采奕奕,时而昏迷散乱,无论怎样的情形,她心眼里记着的,永远是那个深爱着的人。临睡前,晨起时,或者夜半的梦境里,喊着的永远是那个名字。”
“爱情,真的可以令人如此吗?”闻悦晴的爱情经历,让念念感到恐慌。
他想到了茨威格的那本书《一个陌生女饶来信》里,不也是这样一种爱情吗?
“在最后,念念两岁多的那会儿,她进入长久的昏迷,只要醒来,就会对着镜头念念自语,要给念念留下她这个做母亲的最后的爱语。我曾经试图劝她给你们联系,让你去真真实实地陪伴她一程,但是,被她拒绝。”闻海卿又一次盯着张文武。
可是,张文武闭着眼睛,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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